张照脸颊涨红，求助地看着霍承熠和叶阮熙。
叶阮熙平静地坐在位置上，看着文胜的举动。
作为孤魂野鬼，文胜根本不可能这样将张照杀死。
“文胜。”
在张照被闷得喘不上来气时，叶阮熙开口了。
文胜手中的动作一顿，它虽然内心并不想放手，但因为说话的人是叶阮熙，所以它还是乖乖将手松开，回到了叶阮熙身边站好。
“咳咳。”张照在床上剧烈地咳嗽，他伸出手指着霍承熠，“你！你怎么能这么歹毒！”
“我？”
霍承熠歪头。
“哼！我看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你女朋友吧。”张照喘着粗气，眼中全是怨恨，“我早就听说了你们霍氏集团的名气。怎么，想要扩张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？”
霍承熠伸出手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浮灰，“张总，我想你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“无论是当时的张氏的公司，还是现在的你，我都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被一个小辈这样羞辱，张照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。
他冷笑一声，“我还是培养了不少小辈的。霍承熠，你也应该掂量掂量，你能不能承受来讹我的后果。”
“张总还是先帮我解决问题吧。”
霍承熠丝毫没有被威胁的紧张和慌乱，他淡声道。
“什么问题！”张照情绪激动起来，“分明就是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巫婆，然后让她做一出戏给我看。”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！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来讹我么？真没有想到堂堂霍氏集团的掌权人，手段如此下作。”
叶阮熙听不得张照这样污蔑霍承熠。
她站起身来，直视张照，“张照，亏心事是你做的。你不但不悔改，还要将脏水泼到承熠身上。”
“亏心事？”
张照冷笑一声。
他这辈子做过的亏心事太多了，不然也不会在这种地方了却余生。
不止一次在做梦的时候，他会梦到当初死的那些人。
因为没有头颅，所以他们都是些没有头的野鬼。
“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，那你还是太单纯了。”
“头颅在哪？”
叶阮熙也不废话，直入主题。
既然张照怎么样都不肯松口，那她干脆就直接把事情说透。
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？”
张照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。
反正自己做的那些破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，就算是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，也只能装作不知道。
只要法律惩罚不了他，那他就有恃无恐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法律制裁不了你，你就觉得无所谓了？”
因为叶阮熙的偏袒而心情舒畅的霍承熠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张照眉头紧皱。
当初的事情他做得天衣无缝，不可能有遗留下的证据。
就算是有，过去了这么多年，恐怕也早就已经不能作为证据了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霍承熠从手机中调出一段画面，扔到张照面前。
“你现在还是乖乖地配合我们比较好。找到你埋头颅的地方，或许我会考虑考虑。如果你坚持，那我只能把它交给警察了。”
叶阮熙有些诧异地看着霍承熠。
难道霍承熠找到了相关的证据？
“你！”
张照看完视频后脸色铁青。
“赶紧说吧，趁我现在心情好。”
霍承熠道。
张照似乎是被人卸了力气般瘫坐在床上，他抖着手，哆哆嗦嗦地想要去够床头的烟。
“在临市的公墓旁边。”
因为够不到烟，张照只能收回手。
“不对，在本市。”
叶阮熙盯着张照的眼睛。
按照邪术，文胜的头颅不可能距离自己的尸体很远。
“而且应该是距离事故现场不远的地方。”
叶阮熙继续道。
“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！”
张照脸色彻底地灰了下来。
他原以为叶阮熙就是霍承熠临时拉来充数的，可没想到他这样撒的谎，竟然也会被识破。
他本来计划将霍承熠和叶阮熙骗出去，然后自己再秘密计划逃出去。
可没想到偏偏被叶阮熙给识破了。
“我说了，我会一点特别的。”叶阮熙转着手中的符纸，“你不过就是想把我和承熠骗走，然后你再自己逃出去。”
被猜中心思的张照眼睛浑浊地看着前方，许久，才说道：“就在那块地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面。”
“那棵柳树上面有我做的记号，是一个红色的绸带，你们去肯定会看到，因为我每年都会让你去看一看那根绸带还在不在。”
叶阮熙与霍承熠对视一眼，然后相继起身。
“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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